世界经济近期或有下行风险(国际派)

2020年6月13日 | By ad最近的新闻大事min | Filed in: 探索.

  降息可以降低企业流动性风险,提供更多短期流动性来抵御由于投资者风险好恶增加而引起的避险情绪。不过单一的降息政策,还不足以提振全球经济,只可部分抵抗经济迅速下滑的风险。

  全球经济在过去两年经历稳定增长,但贸易摩擦增加、金融压力重现,部分主要国家已经出现经济减速,这些迹象令全球经济前景蒙阴,已有多家机构作出全球经济面临下行风险的提示。

  6月20日,在穆迪-中诚信国际信用研讨会会场上,穆迪信用策略与标准部副总裁李秀军接受了《国际金融报》记者专访。对于未来经济发展趋势,李秀军表示,贸易和地缘问题削弱了全球增长前景,近期内有可能出现经济下行。

  据穆迪预测,全球2019年与2020年经济增长率将从2018年的3.2%降至2.8%。其中,2018年G20国家经济增速在3.3%触顶,并将于2019年放缓至2.9%。对于G20中的发达经济体,穆迪认为,其增速将从2018年的2.3%降至2019年的1.9%,这一趋势反映在包括美国德国在内的主要经济体上。G20中的新兴市场状况则更为分化:2019年总体增速将在4.6%左右,低于2018年的5%。

  李秀军表示,目前来说,仅是出现部分经济体经济增速下滑,但近期内,全球经济有可能出现整体下行风险。

  “尚不能将此轮经济下行趋势定义为经济衰退。此轮经济下行趋势呈现的特点为贸易和投资增速出现比较明显放缓。由贸易争端导致的经济下行,覆盖面会比较广,受影响的群体范围会比较大。投资者对于金融市场以及借贷、信用市场会更加谨慎,有可能出现信用市场进一步分化,流动性面临更大压力。”

  李秀军认为,前两年比较强劲的经济增长,特别是发达国家出现的强劲增长期已经过去,且不会持续,全球经济下行压力主要来自于以下四个方面:

  首先,贸易争端冲击全球多边贸易体系,在短期内对于全球贸易的增速产生影响。贸易争端增加了投资者的避险情绪,以及金融市场的动荡性。

  第三,经济体内部自身压力。如美国经济表现一直比较强劲,多方数据都能支撑这一点。但是贸易争端增加美国企业成本,同时可能会传导到各个行业以及最终消费者。这将对美国通胀产生压力。此外,美联储为支持经济增长制定货币政策可能面临更多的复杂性。而新兴经济体潜在的底部支撑有限,如果全球贸易增速下滑,很多依赖外贸的发展中经济体也会受到影响。

  根据穆迪在去年11月发表的报告,2019年全球主权信用展望为稳定,尽管未来12至18个月有多项风险可能影响信用状况,但在穆迪目前评级的138个主权国家或地区中,有3/4的主权信用展望为稳定,15个展望为正面。19个主权国家或地区的展望为负面,而一年之前为22个。

  对于未来可能会影响整体信用评级展望的因素,李秀军表示,主权信用评级框架里面有多个权衡因素,包括经济增速、制度优劣势、财政方面的实力,以及对于突发外部事件的抵抗能力等。这些因素会对不同的主权信用产生不同的影响。“目前我们看到最大的风险,还是存在于贸易和地缘关系方面”。

  俄罗斯印度、智利和澳大利亚等国已经放松了货币政策,尤其是澳大利亚,在6月4日进行了3年来的首次降息后(将基准利率下调25个基点至1.25%的创纪录低点),6月20日准备进一步降息。

  而埃及、格鲁吉亚、乌克兰、马来西亚、菲律宾、新西兰、阿塞拜疆、牙买加、巴拉圭、尼日利亚等国也是全球降息“俱乐部”成员。

  美联储也已释放降息信号,市场猜测,降息就在7月份。与此同时,欧洲央行官员也表示,降息是该地区提振通胀的首选工具。

  据摩根大通经济学家计算,全球平均利率在2月初达到了2.82%的高位。该行曾经预计全球平均利率可能会在今年年底达到3%。不过目前,该行已经扭转观点,认为在美联储降息的带动下,全球平均利率将在今年12月跌至2.5%。

  但在李秀军看来,这一轮货币政策的空间有限。“目前主要经济体的货币政策以及财政政策的空间没有大到足以抵抗有可能发生的全球经济下行。尤其是央行的货币政策在目前的低利率环境下难以发挥效应。同时,前几轮的信用扩张带来了全球债务高企。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印发货币,将进一步增加债务负担,货币政策能够达到的边际效应也比较小”。

  李秀军认为,降息可以降低企业流动性风险,提供更多短期流动性来抵御由于投资者风险好恶增加而引起的避险情绪。不过单一的降息政策,还不足以提振全球经济,只可部分抵抗经济迅速下滑的风险。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已过去十余年,全球关于债务的担忧始终存在,在此期间,全球债务规模显著上升。

  根据国际金融协会的数据,到目前为止,全球债务(涵盖公司、家庭、政府和金融部门)接近250万亿美元,大约相当于全球GDP的317%,比2008年金融危机时期增加了约70万亿美元。

  对于不断高企的全球债务,李秀军认为,债务本身是主权评级所权衡的重要因素。整体债务上升,或者杠杆率上升,会拖累经济发展,特别是债务没有分配到高生产率或者有较高偿付能力的行业或者公司的情况下。

  李秀军表示,有一些经济体本身对于债务的偿付能力较好,杠杆率总体还是能够基本保持平稳。此外,债务来源也决定了债务的可持续性。“如果一个经济体债务更多是靠国内银行体系,或者是金融体系来源,比如日本,对外币和外债的敞口比较小,高债务的持续性会相对较长,因为其受到外在的风险比较小。我们认为债务高企本身接近历史值将产生缓慢的影响,不太会引起短期内迅速的经济下行风险。但是债务有可能在中长期内形成下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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